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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19 2:18:12 | 作者:从余东风 | 大发888 58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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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徐东风

连战先生在祭拜祖母的时候,有一个细节我印象特别深刻,就是他本来都已经结束了祭拜,都走出陵园,他在陵园的门口又抬头看了一下上面四个字,然后他又带着全家人从陵园外又匆匆地走回了祖母的墓前,最后行礼,然后才告别。我觉得从这个细节也能够感受到连战先生是一个特别重感情的人,我不知道你们看完以后有什么印象?

李鹏:

我觉得连战先生之所以有这样一个动作,就说明他对他的祖母还是依依不舍的。这次拜祭的时间虽然短暂,但是连战先生却等待了漫长的大概60年的时间,而且连战先生早在2000年的时候,他当时还是台湾地区的领导人,他刚刚接任国民党代主席的时候,他就说,当我卸任职务的时候,我急盼到大陆去拜祭祖母。所以他急切希望能够有这样的机会,但是由于两岸历史的原因,这一趟等待了60年。所以他一直感叹这一趟来之不易,我想这个“来之不易”不仅仅是指他到大陆来访问,而且也指他来拜祭他的祖母。

鲁健:

盛教授,在台湾,我不知道你们对于连战先生是一种什么样的印象?我好像听说有些人评价说,连战先生他是一个不太会表演的人是吗?

盛治仁:

没错。其实在台湾我们看政治人物的很多言行都是为了媒体上面的表演政治,可是连战这个人他是在媒体上面,我们看到是政治人物里边最不会表演的。在选举的期间有人建议他,他平时讲话比较严肃,扣子,穿衬衫的时候上面这个扣子都会扣起来,他的幕僚建议他说你轻松一点,表达亲民的态度,把扣子解开,好不好。他当场就表达说,这是我从小我父母亲教我穿衣服的方式,所以我不会为了这个选举选票的考虑来改变我做事的方式。

所以我觉得这一次看他来,不管是在北大的演讲,还是在祭祖的表现,我作为一个在台湾长期看他,又有几次机会跟他在一起的一个观察家来看,我觉得他给我一个感受就是“真诚”这两个字。他在演讲的时候,他是表达他自己作为一个中华民族一分子的情感,这次祭祖,表达了他跟他祖母从小长大的过程,他对她的一些怀念。就像你刚才讲的,他已经离开了,既定行程已经要离开了,可是他的情感又带着他再回去再来祭拜。所以我觉得或许大陆的民众对他不是那么了解,我们长期看他,作为在台湾一个不会表演的人来讲,他这一次很多的表现都超出了我们对他的预期。

鲁健:

很重感情。

李鹏:

我觉得我相信他这一次是真情流露,而且我想在祭拜他祖母这件事上都是人之常情。我想我们如果祭拜我们的祖先的话,大概也是像他一样的心情。

鲁健:

当然。确实他跟他的祖母像他所说的61年没见了,他从台湾出来就说非常急切想拜祭自己的祖母。

黄仁伟:

因为连战从小是这个祖母带大的,所以他这一段记忆可以说是刻骨铭心,又是隔了这么长时间,所以是很难的。

鲁健:

而且我们注意到,今天连战先生写的祭文,是他自己亲手写的吗?而且是用的古体的骈文写的。从这一点好像也能感觉到连战先生确实受过深厚的中国传统文化的教育的。平时不知道台湾方面的人士对连战这方面有没有深刻的感受?

盛治仁:

其实大家是不知道的。我们在过去,选举的过程或者是从政的经历,民众对他有既定的印象,对于他在文学上的素养及他对大陆的情感,在过去可能是有政治原因或者是一些个人因素,他过去是不表达的。但我觉得这一次,我觉得他的很多表现让台湾很多的人都觉得眼睛一亮。因为跟他过去的一些印象是有很大差距,他会写骈体文这一点来讲,我相信台湾99.9%的人过去从来不晓得这件事。

鲁健:

是吗?这个确实也让我有点惊讶。因为连战先生在不经意之间在这次整个大陆之行都表现出了他的这种可以说是国学的传统积淀。我们也想听一听海峡对岸的其他学者和专家对于今天上午连战先生拜祭自己的祖母是有一个什么样的印象?接下来我们就来卫星连线一下台湾的资深媒体人唐湘龙先生。

(卫星连线)

鲁健:

唐先生,我不知道您看了今天上午连战先生整个拜祭祖母的仪式以后,您有什么印象?

唐湘龙(台湾资深媒体人):

今天的画面上我特别注意看了,在整个祭祖的仪式上面,你说他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的仪式,我想也是台湾传统的仪式。在一般大陆民众可能对于台湾,因为分隔的时间非常久,对台湾很多的一些民俗的传统不见得有近距离观察的机会。在节庆上面,在祭祀的活动上面,在宗教的仪式上面是高度中国化的。所以今天连战在大陆在西安在祭祀他的外祖母,一方面大陆的民众觉得不陌生,其实台湾也一点都不陌生,就跟台湾一般从事的祭祀活动是一样的。

(演播室)

鲁健:

刚才唐先生也介绍到了,其实对于这样的祭祖方式他相信大陆的民众肯定不会陌生,而台湾的民众也不会陌生。我不知道盛先生,台湾这种祭祖的仪式一般是什么样?

盛治仁:

就跟我们大家刚刚看到的场景,基本上就照这样的场景在进行,甚至我们看到,在台湾有很多家族,尤其大家族的墓碑上面,他们不同的姓氏都会写出他们在大陆地区比较早期来源在哪里?哪里是发源的地方?像河西是姓连家的,他们都会统统在墓碑上面写下来。所以其实作为一个移民社会,一个中华民族这样的一个传统下来的这样一个痕迹,是可以从祭祖和墓碑的方式上面看到。

鲁健:

这也是一种传统习俗,完全是一样的。

鲁健:

盛先生,台湾方面,除了你们研究两岸关系的学者以外,普通的民众对于连战先生本人的这种经历有多少了解?

盛治仁:

一般都还清楚,因为主要是他祖父的关系。其实连战整个家族跟国民党的历史想一想是很有趣的巧合,他的家族三代跟国民党都是,过去百年来一半的时间在台湾,一半的时间在大陆,而且他自己的家族历史也就是一个海峡两岸的一个近代中国史。所以我觉得他一个很特别的状况就是,他既有本省闽南族群这样的一个历史经验,他本身又有在西安成长的童年经验。我觉得这两种经验的混合就造成了他现在是一个很独特的,又具有台湾心又具有中国情这样一个台湾的政治人物。

他的祖父写的《台湾通史》,其实是台湾历史上很重要的文献,台湾政治上很喜欢用所谓“本土非本土”去区别台湾内部的政治人物。如果说从本土的角度来讲,他们家族是最本土的,很难批评他不是本土,因为他们家族,尤其他祖父对于台湾历史上面其实是有很大贡献的。他童年的成长经验以及他父亲的教导,又让他有很强的中华民族的情怀,所以我觉得,这两个的混合在历史上面是一个非常特殊的现象。

鲁健:

连战先生在和胡锦涛总书记见面的时候,当时胡总书记送给他了一份礼物,我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到,送一份什么礼物?就是他的祖父连横先生当年因为不满日本的殖民统治回到了大陆,当时他申请恢复中国国籍,这样的一份申请书。相隔也是很多年,近百年的一个历史的申请书,我不知道您怎么看待这样的一份礼物对连战先生到底意味着什么?

盛治仁:

我觉得意义很重大,像这种跟他自己本身家族有连接性,像我看到他在北大,当副校长给他这个礼物的时候,给他母亲的照片,还有在当时的教学记录,马上看到他情感上面有一个非常激动的感受。一样的道理,当胡锦涛先生给他父亲的历史文件的时候,我觉得对于连战先生来讲,他当时的冲击是非常大的。因为他们的家族史就是整个把台湾跟大陆连接起来的一个历史。

李鹏:

我觉得连战先生,目前我们看到的连战,他大概就是中国历史的大背景和他家族的小背景才造就了今天的连战。从大背景来看,刚才盛教授也讲到,不仅仅是他的家族跟国民党有很深厚的渊源,基本上可以说是中国近现代史的一个缩影,因为从他的祖父到连战先生基本上经历了中国近现代史上非常重要的历史事件,比如说甲午战争、马关条约一直到辛亥革命、抗日战争、国共内战,到两岸多年的隔绝。我想这种历史的经历对连战本人来说,他一直在感叹历史的辛酸,这种辛酸使他今天能够有这样的勇气、这样的魄力来跨出这样一步来大陆来访问,我想这本身就是一个很重要的一个历史事件。另外从他家族的小背景来看,我们刚才也看到,他的祖父连横是清代的一个大儒,而连战先生最近在北大的演讲可以让人感觉到他也是一个博学的儒者。另外他的父亲连震东长时间从政,而连战也长时间在台湾的政坛服务,有很多人还是认为他比较厚道的。刚才盛教授也讲到他是比较真诚。在台湾岛,这样一个人物能够真诚、厚道面对他所处理的这些政务,从某种程度上受到他整个家庭环境,受到当时整个历史环境的熏陶,才有今天的连战。

鲁健:

这两天我们和专家在一起也经常讨论到这样一个问题,就是连战先生的祖父连横先生是非常有爱国心的,不管他写《台湾通史》里边谈到,要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中国人,还是包括后来回到大陆以后要求申请恢复中国国籍,包括给连战的取名,我们这两天知道这个典故了,当年连战的祖父在连战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但是他已经给他取名了,“中日必有一战,如果生一个男孩就取名连战,寓其自强不息、克敌致胜之意”,从所有这些经历我们都知道,这是一个非常有爱国心的一个老人,而且这个家族也是有爱国的传统。这样的一个家族,这样的情感连接,会对他的这种政治倾向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李鹏:

当然有影响。从最近几天连战在中国大陆的表现来看的话,我想很清楚不用刻意去看,大家都可以知道,他有中华民族的情怀、中华民族的这种情节。连战虽然没有见过他的祖父连横先生,但是连横和他的父亲连震东这种家传家教家事在潜移默化当中已经对连战有很大的影响。我想这种影响,刚才您也谈到了,最根本的就是他的中国心,这种中国心在连战目前的心目当中应该还是摆在很高的位置的。

黄仁伟:

我觉得对连横老先生的作用还应该更远一点看。就是他写的《台湾通史》在台湾历史上是第一部《台湾通史》,到现在为止很少有人超过这部《台湾通史》。他对台湾的每一部分的记载都涉及到台湾和大陆的关系。比如他写乌龙茶是怎么从福建去台湾的?写得非常详细。像这样的一种文化遗产在他们家族里头继承下来,浓缩了两岸的文化,这是我们大家的财富。

鲁健:

我们看到连战先生祭拜自己祖母的一幕一幕的镜头,总让人想起来和余光中先生的这首《乡愁》特别契合,像诗里面提到,余光中在《乡愁》里面说道,“小时候,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我在这头,母亲在那头”,还有一段说,“后来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我在外头,母亲在里头”。在连战先生身上可以改一下,就是把“母亲”改成“祖母”。我不知道对于这样的一首诗,盛先生,在台湾现在这些青年人对这样的诗还感兴趣吗?

盛治仁:

是有的。像这个《乡愁》是很有名的,台湾的年轻人也大概都知道。我有一个机会在前天刚好当他们访问团还在北京的时候,我也跟连家的两位公子和小姐我们吃了晚餐。我当时也问了他,不知道连先生有没有跟你们私下聊过,他这次去西安有没有最想做什么事情?除了祭祖以外。他们异口同声讲找防空洞。我本来以为他在北大演讲讲防空洞是为了制造一个笑话、一个笑点,好象不是,他真的是念念不忘,因为他小时候真的因为躲防空警报走防空洞,是他童年很大的回忆。

李鹏:

而且他还写了一本书,专门写西安的防空洞。

盛治仁:

从他儿女的口中真的得到印证,他对于他从小在童年长大的地方,他真的是有一个浓浓的乡愁,对他来讲也是一个“寻根之旅”。

鲁健:

而且我记得,说到余光中先生我倒想起来,其实温家宝总理前段时间谈两岸关系的时候引用了国民党元老于佑任先生的一首诗,我想可能各位也很熟悉,就是“葬我于高山之上兮,望我故乡,故乡不可见兮,永不能忘”,还有“葬我于高山之上兮,望我大陆,大陆不见兮,只有痛哭。”我想从这样的诗也能够看出来,在岛内还是有很多人有这种思乡的情节的,但是随着这些国民党元老的逝去,这种情结是不是会越来越淡?

盛治仁:

我想这是肯定的。用常理来想,其实现在住在台湾,比如20岁以下的年轻人,他们不论在现在学校所受的教育,以及他们在跟大陆的联系上面,基本上这种情感就很淡了。像连战现在大概接近70岁的人,甚至再往下拉一点,甚至50岁以上,基本上跟大陆的连接性是比较强的,不管他们所受的教育,或跟过去的这种互动。可是年轻人,他既没有很强烈的感受,所谓没有感受就是说正面负面都没有,他是比较务实地来看待两岸关系。

鲁健:

但是连战先生这一次在北大演讲他也提到,他从岛内出发的时候还是有66%的人赞成和支持两岸的和谐对话?

盛治仁:

对,所以我说年轻人,我刚才特别强调,他对于大陆来讲他并没有像老一辈这么强的乡愁,可是他也没有另外一种想法比较激烈的反中国的这样的情绪。他们是比较理性地来看待这样的问题,他们对于任何能够降低两岸紧张的举动都是欢迎的。所以这一次我看到连战来访问到现在为止,台湾的媒体有非常多的民调,基本上是一面倒的,大幅度来肯定他这一次的表现,因为多数民意也是希望两岸关系走向一个和平稳定的方向发展。

鲁健:

连战先生今天夜游黄浦江,我想这个兴致应该是非常地高,因为毕竟上一次1946年的时候离开上海。所以我想这个时候,夜游黄浦江可能真的还会勾起他的回忆。

黄仁伟:

要是1946年的时候,黄浦江的码头要跳跳板上船的,要上这样薄薄的一块木板上船。

鲁健:

搭上去。

黄仁伟:

据我们老一代的人知道。

鲁健:

我想他这次可能真的会想起您所说的,当时做的跳板怎么能上到船上的这种景象了。当然我们也知道,明天在上海有非常重要的安排,还要和当地的台商有一个讲话,同时还要会见当地的台商。黄教授,您是在上海工作过的,上海平时和台湾的这种联系应该说是现在在各个方面都能够感觉到。

黄仁伟:

很紧密的。外面有一个数字大家传得很多,100万台湾人在上海。这个100万怎么出来的呢?有三部分,在上海户籍上注册的是35万左右,还有相当的数量是经常飞来飞去的,还有相当的数量是长三角的像昆山吴江、湖州、嘉兴,他们也说是在上海。所以这三部分30多万加起来是100多万。所以号称有百万台湾人在上海。这个数字可以说明台湾对上海有多少了解。

另一个,我们到台湾去,进台北最大的成品书店,有一个大的专柜,专门卖上海书。这不是上海的书,而是台湾介绍上海的书,大概有几十种到100种之多。

鲁健:

这也是适应市场的需求。

黄仁伟:

很旺销。

鲁健:

而且我们一般人可能了解的就是在上海有很多台湾人开的店,可能像餐饮店,永和豆浆,可能这些大家比较熟悉。

黄仁伟:

有时候一条街几十个饮食或者是娱乐的店,几乎都是台湾人开的。在辛庄、在拱北小区,太多了,在拱北小区整个就是在台湾社区。

鲁健:

所以我对这次连战先生在北大演讲的时候有一句话印象特别深刻,他说两岸合作赚世界的钱有什么不对啊?盛先生您作为台湾的专家,听到这的话,您是怎么想的?

盛治仁:

其实这本来就是连先生在担任领导人的时候,他的一个规划。他很希望台湾跟大陆方面在经贸上互补性能够加强,把台湾建设成亚太的营运中心。所以他今天到了上海以后,他也有感而发了,他说很可惜,当时他这样的想法没办法落实了。所以我觉得等他真正看到了上海这些年建设的进步,我觉得他的感触可能更深了。

所以我觉得两岸的经济方面,有些地方有一些地区之间的这种经贸关系是比较竞争性的,有些是比较互补性的,刚好台湾跟大陆方面其实是互补性远远强于竞争性,所以两边如果能够把双方互补的地方合作起来的话,其实在语言上,各方面的沟通也没有问题,非常有机会可以合作起来赚世界的钱。我从一个比较乐观的角度来看,两岸之间的经贸、经济合作其实已经是很热的,只要未来政治的力量不要去阻挠,它自然而然经济上就会整合起来。所以我们蛮希望看到两岸之间过去一些经贸上面因为政治而设下的一些障碍,因为现在的这种访问而消除掉。

鲁健:

所以在连战先生和胡锦涛总书记会见完以后,当天在北京饭店有一个新闻发布会,他当时面对记者的时候说了一句话,他说“我要强调的是两岸一加一大于二,这是事实和数据可以证明的”。我想刚才听了两位的介绍,也确实证明了这一点,两岸的经济还是有很大的互补性。当然这一次双方“五点共识”也谈到了进一步加大经贸方面全面的合作,甚至谈到了共同市场的问题,我想以后这可能是两岸学者加以研究的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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