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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20 13:12:14  来源:网络综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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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周刊:90年代的央视在人们的记忆中一家独大,但你写过央视“积贫积弱”的一面。当时真实的央视什么样?

倪萍:当时台里条件确实不怎么好。1992年我跟日本明星翁倩玉同台主持,翁倩玉有个专门的小换衣间,我就在树底下裸着换了衣服。我们看到日本同行手心里什么滴滴响,后来才知那是秒表。我上台的时候都要哭了,委屈到了嗓子眼。还有一次港台明星来,化妆间全给让出来了,赵忠祥只能待在走廊里。那个时候刘德华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是谁。

人物周刊:1992年你去台湾参加《龙兄虎弟》的节目,会觉得那边电视台的条件比大陆好很多吗?另外,当时台湾的娱乐氛围已经很放得开了,会不适应吗?

倪萍:那一次我可扬眉吐气了。我们先是去国父纪念堂演出,第二天报纸就夸我穿着黑色长裙款款而来。我后来不在央视主持了,第一个给我打电话的就是台湾东风卫视总裁,来了内地三次,跟我说去台湾主持的话,像小燕姐那样,钱会很多。我在乎钱多吗?我不在乎,要钱我能挣。他们又说我是央视一姐,我说就这个原因,我才不离开啊。我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当时两岸关系也不好。另外,我看着小燕姐,为了观众怎么闹都可以,我不愿那样。

人物周刊:主持这一行很容易被批评没文化,当时很多人也说你没文化,第一本书《日子》还被说是“代笔”,有过委屈吗?

倪萍:年轻时还真委屈。那时拼命读书,像《约翰?克里斯朵夫》这样的书都愣啃,看不下去也看,跟有没有文化较劲啊!年纪越大越不在乎外界怎么评价自己了,就像姥姥说的,你自己倒下了,谁也扶不起,你自己硬朗,谁也推不倒。

人物周刊:离开《综艺大观》是因为外界压力吗?

倪萍:当然有压力,越年轻压力越大,因为你的经验少。当时最大的压力还是煽情和没文化。当然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更多的是我的身边有了周涛、有了董卿,我自认为我该交接力棒了。

别人往前走,你原地踏步,不是后退吗?周涛她们都比我厉害了。当时台里小,容不下那么多人,哪像现在几百个主持人。另一个我是真的放不下拍电影的心。台里找了十几个主持人面试《综艺大观》,太逗了,每个人最后一句话都是:我一定会超过倪萍。

人物周刊:为什么选择去中国电视剧制作中心演戏而不彻底离开央视,像崔永元那样?

倪萍:当时李少红找我演电视剧《雷雨》的繁漪,有点冒险,我下不了决心,觉得那么多年不演戏,都忘了怎么演。我这个人不固执,不是会走决绝的路的人。台里说你就在中心,万一演不好还有台里的福利。台里还给了很多出路给我,当官啊,做制片啊。我34岁成为正教授,台里把能给的都给我了,我有自知之明。你还能为台里做什么?有个部长还说,到“社会”上不行再回来。但我从来就没有靠山,我从不走这条路。我内心还是挺好强。我们坐火车,说倪萍你去联系,我们可以吃得好一点。我说呸!干嘛!我不是这样的人,我不愿意走这样的路。小事上这样,大事也是这样。

人物周刊:所以你是觉得台里对你有恩,不好太决绝。这些年在自己舒服和为集体好之间,拧巴过吗?

倪萍:真没有,我们这个时代的人接受的教育就是集体主义。这辈子就待过两个单位。我从来也就注重团队精神,做事要遵从核心。就算体会到什么是自我选择,我也清楚,比如拍电影拿到最佳女演员,我只占了10%的功劳,这根本不是谦虚。各个工种要好,你这个角色才能好。你怎么能讲你呢?

我在个人和大局之间有天然的平衡力。当你特别了解我之后,就会特别羡慕我,我活得特别自然。我也不装,你甭想让我装。平衡是我生下来就有的能力,而且这种平衡不是特别准确的5斤跟5斤,就是差不多。

人物周刊:对你来说,一个好主持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倪萍:好主持人要有凝聚节目的能力,得要智慧,其实就是有没有脑子,懂多少,不麻木,生活中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还有读书、见识。我就是非常好的主持人。不是说多么年轻、多么漂亮、多么有条件,主要是我跟现场的嘉宾和观众之间,有来有往,球踢起来才好看。

人物周刊:看你主持《等着我》时,会单腿靠地跟老太太交流。怎么把握跟观众来往的“度”?

倪萍: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一切顺其自然,遵从内心感受。我这个年龄的人,把握这个度是很容易的,困难是苦于找不到人,害怕撕裂伤口。你相信人人平等吗?好多人不相信,说你别装了。我在内心里崇尚人和人本质上平等。但我不能跟笨蛋工作,我着急。笨蛋也有笨蛋的工作方法,就是他得距离我远一点。

人物周刊:你总说遵从自己的内心,但你也曾说过,做主持人做到后来,都不知道哪一个是真实的自己。

倪萍:遵从自己内心并不等于伤害他人。坚持自己有多条路可选择,前提是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我一直知道真实的自己,只是总有个别人莫名其妙炮轰。我的困惑在于,有些人觉得越能骂的人越真实,反而好好说话、讲道理的人都是假惺惺的人,不懂了。

我在电视台就是一颗棋子

人物周刊:从1991年到2004年,只有2001年你没主持春晚,崔永元告诉我,那个年代全国没人敢直播,就倪大姐敢。

倪萍:核心主持人是什么?就是永远不会说错的那个人。我在台上比他们谁都清醒,这还不是吹的。比如说中央内部团拜会每年都是我主持,一般有机会接近中央领导,每个人都会拍照纪念。我做了9年,没跟任何领导拍过一张照片,我离他们最近,采访总书记、每一个军委主席、吴仪大姐,还有各界绝对的精英人物,但我的注意力不在这上面,我坐在那儿就想我哪里没做好。我们家没有一个人去看过我直播,我怕自己分心。后来拍电影,我依然用这种最笨的办法。

人物周刊:2002年春晚,你问一位围着大红围巾的中年人想不想家,有人爆料说这位观众是“托”。你怎么看这种造假?

倪萍:有时人们批评我,是批评央视,拿我说事。故意坑我、坑观众,我也会介意,但为了节目我能理解。我这个人最容易理解别人。没惹到我的底线,我都能忍。我觉得有些人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不光是新闻单位,企业也是这样。比如我们要推销这个壶,我雇了两人,我告诉他们壶胆有问题,卖的时候你们尽量不提这个胆,实在不行就赔人家。如果这两人一见面就跟人说,这个胆有问题,企业一定把他们开除的。新闻单位更是一个国家的宣传喉舌,而我做的又恰恰是娱乐节目,并没太多政治。过年你说好听话,这有错吗?所以我不纠结。

人物周刊:在台上主持,你的底线是什么?

倪萍:没遇到过,不知道。

人物周刊:有人批评你煽情。你在舞台上赞颂的大爱、奉献精神,你都相信吗?

倪萍:我内心从来就没有真正意义上承认过我煽情。我说的事都是真的,幕后的事大家不知道。我的节目也没有过空的煽情,都有具体的故事。在大庭广众之下,表达的内容不能太小我,还是要讲大我。我尊崇善良、有道德、诚实、为别人牺牲自己、不自私的人。因为我有这样的世界观,我会在节目里由衷地赞美这样的人。

我在电视台就是一颗棋子,但我在这盘棋上从没说过哪句很反感的话。你在单位工作,大方向是要同步的,你之上还有科长、主任等等领导在把关,不要以为这是你家的电视台。你如果觉得你与电视台的价值观很不一样,你可以选择离开,谁也不能拦着你。

人物周刊:你的形象因此被定型为“好人”了,会有压力吗?

倪萍:我就是一个好人。好人就没缺点吗?我的缺点说出来也吓人。我抽烟肯定是个缺点,减肥我就没有毅力。我成事早,21岁就参加了第18届全国妇女代表大会。我要是从政,不犯错的话会是一个不错的干部了。后面当主持人出名,忘了从政这事了。成事早有一个特别讨厌的毛病,以为什么事我都是正确的。我会强势,后来我逐渐改,跟身边的人说,事实是最有力量的两个字,我们都尊重事实,日子都好过。我错了就是错了,他们身上有错误,我也绝不糊弄。我尊崇这个,活起来非常简单。

我基本上不与人交往

人物周刊:2011年,你领了个共和国脊梁奖,有人揭穿是金钱骗局,这件事你没回应、也不解释,为什么?

倪萍:我觉得凡是不了解我的人说的都可能有偏差。这是公众人物必须承担的。对一个人的评价不是在于一件事或一个阶段,生命是一场长跑。在你生命结束时,再说你跑到第几了。不用着急去解释,人生从大到小都有误解,让所有人都了解你也够累的。

人物周刊:当时很多知名人士骂你,说你虚伪,你也没出来表示愤慨。你不生气?

倪萍:不生气的原因很简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在骂谁、骂哪,会说的永远不如会听的,会写的永远不如会看的。自以为很聪明,其实很蠢。

人物周刊:你觉得自己有道德洁癖吗?成为脊梁,听起来是一种使命感。

倪萍:身边的人有的毛病,我肯定也会说。不过我说别人很少,我崇尚身教重于言教。

人物周刊:听说你私底下基本不与人交往,也不愿意我们采访你的朋友?

倪萍:要不是从事主持人的职业,我的圈子特别小,我从来没有说巴着谁,交换人际关系。我不会招呼人吃饭,助理偶尔过来吃饭,吃完,背包,走,滚。剩下拿不拿?不拿,放着。拿,走。我特别简单,没他们想的那么复杂,我太没有了,我不接触人。

人物周刊:什么样的人能成为你的朋友?

倪萍:我挺看重善良、宽容,以及内心宽广。我特别怕人特别窄,我自己就是一个挺宽的人,并不是没有挫折。

人物周刊:台里有你喜欢的主持人吗?

倪萍:小崔在节目中多智慧呀,生活中的他我一点都不了解。敬一丹是我特别好的朋友。张越的思想我特别欣赏。白岩松,除了智慧,他对社会、家庭、新闻岗位都有执着的责任感,他的语言我也特别喜欢。人家让我说说赵老师,我不愿意说。你说好话,特别肉麻,说准确了挺难的,你了解人家什么啊。这样的人在我们台里是多数,好多人不了解。柴静写的《看见》,我一口气看完,但是我对她其实一点都不了解,这不影响我喜欢她。

人物周刊:柴静的节目你看过吗?她跟你有点像,在两个不同的时代被批评煽情。

倪萍:任何职业都是人第一。她碰到了不能够承受的感情,为什么不可以流露?她又不是机器,关了就行了,人啊!我前几天看《中国好舞蹈》,海清哭的啊,方俊哭的啊,还有其他节目,萧敬腾哭的啊,就为两个选手决定谁留下。韩红抽泣起来也特可爱。黄妈哭的啊。周立波也经常在那哭。我在想他们为什么哭啊,这在当年还得了?现在想想,人们更倾向于有故事的铺垫,为更个人化、为了自我梦想自我奋斗的故事感动。我也经常在家里看着哭。

人物周刊:你现在的哭点还一样吗?

倪萍:我从来没想过哪个地方能感动我。我有很多哭点别人想不到,跟个人的敏感点有关。比如今天录影,这个中年男子找儿子的事我不应该哭,但我握着他的手,觉得那么冰凉,我就哭了。陈丹青有次说,木心从来不哭,那一次看到自己一张30岁年轻的照片,老头扭头呜呜大哭。

死了10回,活了100回

人物周刊:这么多年拍戏,观众都记得你演的是“苦难的母亲”,如今观众不爱看“苦难的母亲”了,会有被抛弃的失落感吗?

倪萍:我在这方面特别自负,其实还真没有。我要真追求观众的喜欢,就不要那么肥。我写书、画画,遵从自己的内心,这是最基本的。是苦难的母亲丢人吗?我不觉得丢人,我为这个感到光荣。世上的确有很多苦难的母亲,有生活上的苦难,有精神上的苦难,他们能记住我是苦难的母亲,说明我演得好。

人物周刊:儿子一出生就有眼病,你连续10年带他去美国看病,有没有觉得自己也是苦难的母亲?

倪萍:这是个灾难。这事我至少悟到三点。一,姥姥说得对,天黑了,谁能拉着太阳不让它下山?你就得躺下。孩子,不怕,多黑的天到头了也得亮。二,那时候出现的帮助你的人是你终生都不敢忘却的,是我此时提到他们的名字还会掉眼泪的人。三,这场灾难也使我跟儿子在普通母子外又多了一层关系:难友。我俩的恐惧记忆是一样的。上个月我带他去医院打疫苗,一进去,我俩同时抖,同时说有些头晕、恶心,等出了医院门,我俩同时活了。10年,我们死了10回,活了100回。

人物周刊:因为孩子生病,你犯了烟瘾。这事你还是不想公开?

倪萍:这真不是好事,都被记者偷拍了好几回了。我也想戒,戒不了。

人物周刊:你是个什么样的母亲?对孩子是夸的多还是严厉多?

倪萍:我们很夸孩子。他学习好,我们夸得都没边了,拉上其他人一起夸,说你做得太好了。其实没那么好,但这个方法很管用。大会堂、钓鱼台……所有高规格的地方我们都去过,但我们一直不买车,坐小倩(助理)12万的车。孩子要学会坐公共交通,他将来有本事开奔驰,要没有本事呢,坐地铁他不纠结。他知道妈妈的职业出名,但我们和普通人一样,尊重家里的阿姨、尊重姥姥。这样的孩子才能在社会上不讨厌。

人物周刊:你给孩子的自由度有多大?

倪萍:我跟儿子从来以事实说话,平等交谈。我每次说森,两个选择,一个东,一个西。有时明明知道他的选择不对,也让他选。完了我就会问他,怎么吃沙子会觉得那么香呢?好,你知道了吧,沙子就是不能吃。有一回儿子沉迷于玩游戏,我说两个选择,一是上学,周末打打游戏,二是在家里打游戏,别上学了。儿子说,真的?他当晚打游戏到通宵,没几天哭着又去上学了。

人物周刊:孩子这些年给你带来的最大改变是什么?有意料之外的吗?

倪萍:生孩子晚了,生少了。下辈子两个选择,一种是生一堆,另一种是一个也不生。

人物周刊:希望将来森以什么态度面对婚姻?

倪萍:他还太小,没想过这个问题,只希望他现在读个好高中,上个好大学。婚姻是他自己的事,我尊重他的选择。

人物周刊:你认为做一个精彩、自由的女人跟贤妻良母有没有冲突?

倪萍:一点不矛盾,能并行更好。可惜世间这两方面都全的没有。

挫折不再是身外之物

人物周刊:跳出来看,倪萍这一生过得累不累?

倪萍:在我看来,所有的事基本上是顺其自然。我成了,我一点也不奇怪。败了呢?也特别认,那是还没到。我从来不着急,我一直在路上,在努力,没有说成了就停下来。我也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样随心所欲。我经常说我就是天才,我身上的本事多。想挣钱就能挣钱。想画画吧,我就不白画一堆废纸。我想做的栏目就会做好。拍电影把几项大奖都拿了。我写书卖得好,《姥姥语录》还获了冰心散文奖。但我不自恋,从来不敢看自己的节目,看了我就不自信了。

人物周刊:为什么不敢看?

倪萍:因为还在路上行走,许多脚印是歪着的。好几条路也曾走错过,摔倒过很多次,敢看吗?太多问题了。我知道自己有局限。后来我想为什么会这样?我觉得是看到过太高的,人就怕看见高。比如说我姥姥的智慧、善良和幽默,我们真的没法比。我第一次看到表妹玲玲,她在姥姥怀里,我说我看看,姥姥说,去开个灯。当时是白天啊,姥姥不直接说她黑。

看过1000米的高山,你才100米愣说我是世界上最高的山,不是胡说吗?你几棵小树说自己就是最大的森林?

我不是直上山,我在迂回的道上!不过,人对自己的要求一定不能费劲,不能强努着。直爬不了,你可以迂回,结果很重要,你努力了半天没有做到,想什么?肯定是克服困难的能力不够。哪有没困难的?但以你的智慧、能力,还有朋友的帮助,你可以到达你理想,人干嘛混一辈子,旁门左道的。

人物周刊:你遇到过最大的困难是什么?

倪萍:挫折一生都有。像之前你提到的,做《文化视点》和《聊天》,批评声很多。当时是有很强的挫折感,使不上劲,找不到出口。

人物周刊:遇到困难时你内心最大的支撑是什么?以前是姥姥,她走了之后呢?

倪萍:姥姥只是身体走了,灵魂还在。50年的养育和影响已经融入骨血,想大换血都不能。我最佩服姥姥的是自然、平凡。但这自然里有太多与众不同,不用费劲就和人们善良、公平、诚实、温暖地交往。她平凡的生命中有着她的高贵。她的高贵在于她的明理,她知道儿子牺牲在她心里是大事,在国家只是小事,于是她不在首长面前哭,她夜里捂着被子自己哭。

有些人觉得我和姥姥这样的人,总为别人着想太累、太傻,有些不真实。其实只有这么做的人才能体会那种幸福。反过来只想自己,太自我,不一定幸福吧?

人物周刊:你是怎么放下的?

倪萍:挫折已不再是身外之物了。减少挫折倒是聪明的办法,但也容易聪明反被聪明误。别怕挫折,挫折使人成熟。如今的我为啥什么都能放下,我知道我拥有什么,也知道我没有什么。

二十几岁时就不敢放弃,拼命往前奔,害怕失败,渴望成功,也不相信挫折会带给自己力量,简单理解成功、名誉,以为存到存折里的钱就是我的,拿到奖杯我就是胜利者。年轻就是这样,也改变不了。前辈说的话,你都半信半疑,谁相信失败是成功之母啊?干嘛不能直接成功?

年轻就是以为自己无所不能,直到上个楼梯腿都沉了,才知道自己老了。有智慧的人知道如何调整到与现实同步。没智慧的人就瞎抱怨我怎么才能年轻。

人物周刊:真能放下,还是跟年龄有关。你脾气还急吗?

倪萍:急性子、暴脾气没改。我年轻时也没暴过别人,只跟自己暴过。现在年纪大了,内心还急,还暴,但不跟自己较劲,平和了,也肯放弃了,没有的东西可以不要。以前我一直跑,在高速公路上憋足了劲跑着,没有想过怎么着。现在我是上就上,不上就不上,我没有期待掌声,更不在乎别人说什么了。所有人说你这画的是人是猴子?其实我画的是花,我也不在乎。我所有事都可以放下。

我说我是“女老汉”,深刻体会到年龄是巨大的“威胁”,你的追求和精力和年轻时完全不一样。老天是公平的,反过来也有好处。我骨子里不可能爱怎么着怎么着,我现在又特别高兴爱怎么着怎么着。

人物周刊:你很强调智慧,智慧是什么?

倪萍:智慧没那么高不可攀。智慧是知道自己是谁,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做个好人还是坏人也是一件特简单的事,就看你的智慧。

人物周刊:对现在的你来说,什么是幸福和荣耀?

倪萍:受到一起工作、生活的人尊敬,就是荣耀。要做个不讨厌的人,也是姥姥的最高目标。

(原标题:我不装, 你甭想让我装 ——对话倪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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